谢若棠听得心里头颇不是滋味,
“可是真正的云初又做错了什么呢?”
被自己的父母兄弟误会,被自己的丈夫厌弃,甚至被自己的女儿怨恨
可是他们也没有错。
罪魁祸首不就是那个想要占领别人的人生,却一点也不负责的人吗。
云意之伸手拍了拍谢若棠的肩膀,
“你是一个很看得开的人,我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话要交代与你。
总而之,不管她是不是有苦衷的,但也的的确确这么多年不曾抚养过你,你的人生不该因为这一点而有所改变。
你的婚事该大办还是得大办,总不能够让你受了委屈。”
谢若棠没有说其他的,两个人就此分开。
第二日谢若棠便就带着云老先生一行人去往了埋葬着云初的地方,二老很是平静的上香,只有云老夫人在最后要走的时候,还是红了眼睛,
“你生前就让她受尽了委屈,如今死后,也该是让你的女儿风风光光一次。”
谢若棠只当做没有听到,忍着心中泛起的阵阵涟漪,笑着将人又给带上了马车,主动介绍着京城里头有意思的地方。
“我倒是记得,你外祖父才入京那会儿,城北有一家很会做烤鸭的,你外祖父最爱吃的就是他家的。
也不知道这么多年,在那儿卖鸭子的夫妻可还在。”
云老夫人的眼中渐渐地升起怀念,主动说起了从前在京城中的许多趣事,云老先生脸上微微板着,
“说就说,怎么能够在孩子面前说一些我从前的糗事?”
“祖父应该觉得开心才是,毕竟,连这些小事祖母都能够记得这样清楚,可见您是一个好丈夫,能够让自己的妻子这些年都过得极好,记得您的一举一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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