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京城,怕是不现实。
不过你若是嫁给了宁安王,宁安王每一年应该有不少的时间可以去苏州,咱们跟没有分开也没什么区别。
若是现在我们就决定留在京城了,那你大舅舅岂不是要哭死过去?
当初,他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才留在了苏州。”
谢若棠知道没有任何人能够陪着谁一直的走下去,可外祖父他们将话挑明,自己是真的受不了。
那些场景光是想想,就让谢若棠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现在外祖母愿意给自己递一个台阶,谢若棠也没有继续犟着的必要,别别扭扭地扭过来,哼了一声,
“我知道你们在顾念什么。”
虽然如今的皇帝是个明君,可即便是明君也会担心自己的权力被分散。
外祖父桃李满天下,是天下之大家,受恩惠者不计其数。
京城这样权力集中的地方,一旦卷入了任何一方阵营,就容易粉身碎骨。
即便是外祖父再聪明,在知道如何明哲保身,可说到底,不是所有人都是主动进入漩涡的,届时被动,反而更麻烦。
倒不如在苏州养养花钓钓鱼,若是有喜欢的学生,便就教导两句,大儿子又是苏州的地方官,小儿子更是第一首富,有银子又有时间,日子悠闲,总比在京城将脑袋天天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好。
谢清榆还一直没有说自己接下来的打算,今日沈临璟那边已经和皇帝将事情说好了,也已经在物色新的太傅,只等着谢若棠嫁完人,谢清榆就离开京城。
趁着这个机会,谢清榆也在桌上说了接下来的打算,神色有些忐忑,
“我知道,我若是辞官了,棠儿在京城怕是没有什么照应,所以我已经和棠儿的知交好友父亲商量好了,往后就是干亲。
我也已经举荐了秦御史,若无意外,应当是他成为新的太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