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知道,只是奴婢是在提小姐委屈,毕竟当初小姐那么多苦难都是她带来的,甚至还差点儿害得整个太傅府都没了,如今瞧着,也算是松了口恶气。”
谢若棠看着镜子里的雀儿,弯了弯唇,
“好了,给我梳妆吧,开春,也该去布庄挑一些料子给府上的人做新衣。”
还有一些是谢清榆到时候要离京的准备的,云老夫人他们回江南要带的
一大堆的东西,该早早准备起来。
等收拾好了出府,谢若棠坐在马车中,隐约能够听见一些稚嫩的声音唱歌,仔细地听了会儿,谢若棠笑起来,
“雪客真厉害,这几句话传唱起来也太容易了。”
“奴婢脑子笨,还是找了路先生一起,这才琢磨出来这些。”
雪客放下帘子,看向谢若棠道:
“这些歌谣都已经从各个地方传了出来,就算不能让大皇子难受,也定然会让大皇子受到波及。
小姐昨日被罗皇子妃欺负,她就该承受这些。”
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她若是不来这么一出,这事儿也牵涉不到她的身上。”
谢若棠并不喜欢迁怒别人,可螺纹元昨日的做法的确是让她厌恶至极。
更何况自己也一直不知道能不能在朝堂上帮到沈临璟,如今罗文鸳递过来这么一个把柄,她不用,岂不是太过暴殄天物?
一行人说着话,便就已经到了布庄。
谢若棠认真地挑选着布料。
如今虽然可以穿一些带颜色的衣裳了,可到底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下葬,谢若棠还是想要多守一守孝,至少让云初知道,自己是没有忘记她的。
正翻看着,谢若棠手落在了一匹布料上,恰好又一只手也放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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