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儿急得眼睛都红了,谢若棠点点头,
“就突然之间有些不舒服而已,不打紧。”
这股痛来得莫名其妙,谢若棠也并没有放在心上,可到了晚间的时候,谢清榆则急匆匆的过来了,面色惨白得不像话,嗫嚅着唇,半晌才道:
“若楹死了。”
谢若棠惊讶不已,可又觉得这些是在意料之中的。
毕竟自己今日和谢若楹见面的时候,谢若楹那样苍白的脸色和身上浓重的血腥味,就足以说明,谢若楹根本没有机会看大夫。
而生产和小产都是女人的难关,没能得到照顾也就罢了,甚至连基本的医治都没有,不出事儿才怪。
谢若楹的重生的确不是什么好时候,即便是有着前世的记忆,也实在难以得到什么助力。
谢若棠看向谢清榆,上前搀扶着让他坐下,
“父亲要去看看吗?”
谢清榆是一个心软的老实人,也正是如此当初才会招惹了绿竹。
所以,谢清榆之前做的事情已经足够好了,没必要苛责谢清榆在知道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女儿死亡时候的表现。
可谢清榆却只是呆呆地坐着,许久之后,这才摇头,宛若老旧的门轴转动一般,
“不必了,若楹,早就和我们没了关系。”
谢若棠看着谢清榆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,也并未再说出其他的话,示意雀儿去倒了些热水来,
“父亲为她伤心我能理解,只是也不必伤心过度。
今日,她来找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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