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过去了,她在哭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她还在哭。
袁梅良:“”
他刚开始还有几分耐心与怜惜,宽慰袁望月不要伤心,不要难过,他一定会将袁世俊平平安安地接回家,再到后来,袁梅良没有耐心了。
他本就担忧袁世俊,心急如焚,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踱来踱去猜测袁世俊究竟得罪了谁,犯了什么错,他应该找谁帮忙,找到了应该怎么说才妥当,他在思忖这个,而袁望月则不停地哭哭哭,打乱了他的思绪,打断了他的节奏。
到后面越来越急,越来越烦。
袁望月的哭声就跟苍蝇一样,“嗡嗡嗡”“嗡嗡嗡”,一只,两只,三只,无数只苍蝇在袁梅良耳边乱飞,乱叫。
不仅给不出半点有用的建议,还要人去安慰,袁梅良烦透了。
“够了,别哭了!”袁梅良突然吼了一声,“哭哭哭,哭能救出你二哥嘛!”
当初世富从树上摔下来,摔断了肋骨,疼得死去活来,他们都在伤心都在难过,唯有那白眼狼喊来了大夫,大夫第一时间给世富诊治了伤情,肋骨都快戳到内脏上去了。
那大夫说了,若是他晚来一点,肋骨再往里头戳一点点,就是大罗神仙来了,也救不了世富!
瞧瞧,哭有什么用,得能处理问题啊,就算处理不了问题,也不要拖后腿啊!
就比如袁世俊被官府带走的事情,若是养女在的话,绝对会第一时间去官府打点,问清楚情况,绝不会只在他面前哭哭哭。
哭有个屁用啊!
袁望月后面的泪,还未掉出来就戛然而止。
什么情况?
她哭不就证明她担心二哥,心疼二哥,疼爱二哥嘛?
她哭的时间越久,不就越证明她对二哥的心,日月可鉴嘛!
爹他为什么会呵斥自己啊?
袁望月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对,袁世聪就回来了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