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拍拍隼的小脑袋,与谢执安道别:“走了。”
“可广安县这么大的事情”谢执安道:“你与我一同进京复命,圣上他”
黑衣人偏头,虽然隔着面纱,可谢执安还是能感觉到,黑衣人在看他。
谢执安的声音越来越轻,“您,还是不回去吗?”
黑衣人递给谢执安一样东西,“送他回去。”
谢执安打开,上面是一副画像,是那位顾姑娘的五哥。
再抬眼,黑衣人已经飞身上马,隼从他肩膀上振翅高飞,飞入天空。
一人、一马,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谢执安呆呆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突然张开手。
一根羽毛从空中缓缓飘落,落在了谢执安的掌心。
红袖楼上,秦柯目视着那一道身影消失,眼里的震惊也在逐渐恢复。
旁边有人也注意到了,不解地问,“那位是谁啊,谢公子都对他毕恭毕敬的,可惜看不到脸。”
秦柯神情严肃,厉声道,“不该你打听的,别瞎打听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“是是是。”
下属噤若寒蝉,不知道为何一直好脾气的指挥长竟然跟吃了炸药一样。
秦柯回头看了一眼空中。
猎隼矫健的身姿还在空中盘旋,时不时地能听到隼清脆的叫声,悦耳动听。
叫得这么好听,只当是一只乖巧的鸟,谁又知道,那是猛禽呢!
就好比这只游隼的主人
谁能知道,黑纱下面的他,是个杀神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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