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都在求药,可他偏偏却宁愿让自己受伤,也绝不开口求药。
老大夫顺着谢执安的目光,也看向了顾还朝,叹了一口气:“倒是个有耐力的,不过”他摇头苦笑:“都是徒劳哦,老夫行医这么多年,就从未见过有人能戒了这东西。”
谢执安突然想到什么,攥着领头罪犯的衣领,将他拉了起来,“这寒食散是你给他吃的?快说,不说现在就给你吃!”
“不要!”领头的谢执安要喂给他吃,也怕了。
这药吃了之后真的是比死还要难受。
死也就一瞬间的事情,一了百了,这玩意了不了啊!
“是,是我们喂的。他被拐到我这儿来,天天被打得皮开肉绽也不肯偷钱,我就给他喂寒食散,吃了两次他就上瘾了,若是他不从我们就不给,等他忍到不行了,就会来求药,给了药他就乖乖就范了。”
“那他教其他孩子偷钱,也是因为寒食散?”
秦柯看了谢执安一眼,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对这个孩子这么上心。
“是,他不想教,我们就把他吊起来打,打完了他受不了了就给药,他就不得不从了。”
谢执安眼底闪过悲愤,还有一丝欣喜,“也就是他干的那些事,都是你们打他,把他打从了?”
“是。”
谢执安将领头的一把推开。
然后看向秦柯,“秦指挥长,你听到了吗?那人做的坏事,都是因为他们打从了,他被迫吃了寒食散,就不得不干那些坏事!”
秦柯不解:“谢公子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本心是不愿意干那些坏事的,都是这群人屈打成招,而且你看他,忍了那么久都不求药,说明这个人,还是纯善的,他做的那些事都是迫不得已,他也不算犯罪,您说是不是?”
秦柯:“”
谢一甲瞬间明白,将顾还朝从牢里拉了出来,扯掉他身上的烂衣,一身的伤口,新伤旧伤,触目惊心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