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她扔了出去,还把这群人的愤怒转嫁到她的身上。
“老子打的就是你,你这个毒妇!”也有人明事理,根本不听汪氏的,打的就是汪氏和她两个儿子。
汪氏抱着儿子哇哇大叫,骂没人打的刘红红:“你个赔钱货,还不快过来护着你弟弟,快来,快来啊!”
刘红红下意识地就要过去,被一个妇人拉住了,“让你去你就去,你这妮子是不是傻?跑过去挨打啊?”
哀嚎、谩骂、哭喊、嘶吼,冲上云霄。
袁望月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冷冷地望着这一家子被人跟过街老鼠一样殴打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这一家子,翻不了身了。
春山就在一旁:“小姐。”
“你干得不错,要不是你的话,这汪氏还要害更多的人。”
春山不忍:“小姐,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?”
刘红红天天都给袁望月送鱼干,袁望月也对她很好。
明明关系这么好,小姐却去套刘红红的话,然后用她话里的漏洞去找证据。
找到了证据之后,她又一股脑儿地全给了官府,甚至还给官府出主意,将汪氏的罪行闹得人尽皆知。
“残忍?”袁望月觉得好笑:“我这是替天行道,怎么能叫残忍呢?你看看,这些吃了她炸鱼干的老百姓多无辜啊!”
春山别开眼去,不忍心再看。
汪氏是做错了,可小姐跟刘红红不是好朋友吗?
让汪氏改邪归正便是,何必闹到官府里去?
如今事情败露,这一家子在德兴县怕是都呆不下去了,以后定然跟过街老鼠一样,人人喊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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