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保山支支吾吾,根本不敢回答。
“说!”罗华年大喝道:“怎么敢做不敢认吗?你是不想要推介信了吗?”
推介信?
余保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既恨死了陈旻,又对不起顾晚舟。
“是顾晚舟的妹妹送来的。”余保山呜咽地回答道。
他寒窗苦读这么多年,为的不就是金榜题名吗?没有推介信,他如何科举,他如何光宗耀祖!
他只能选择对不起顾晚舟。
“是单单只给你送,还是,谁都有份?”罗华年冷冷地问道。
“还有九个人。”余保山头都快低到尘埃里,一个接一个,全部都站了出来。
罗华年看着这十个人,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他趁孟老不在,疯狂地在食舍捞钱,可偏偏没想到,竟然还有学生敢不在食舍吃饭。
一个人不吃,一顿饭就少赚六个钱,十天就六十个钱,十天就六百个钱,半个月呢?一个月呢?
这都是钱啊,钱啊!
罗华年被人断了财路,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!
“这事儿是谁挑起的?”
“顾晚舟。”陈旻高声嚷嚷道。
顾晚舟,顾晚舟,又是顾晚舟。
罗华年龇牙。
怪不得有钱来交束脩呢,感情是吸了他的油水,把本该他的钱拿走了又来送给他,他的账就平了。
真打得一手好算盘啊!
“他人呢?把他人叫过来。”罗华年肺都要气炸了。
顾晚舟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,他在房舍里温习功课,用功读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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