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晚舟啊!”
罗华年诧异不已: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你呀,就是被教书教得脑子都糊掉了,你说他来做什么?”
“你是说”罗华年想明白了,“他是来找这个姓庞的来游说的,他想回书院。”
“对啊,不然呢?”罗夫人戳了下罗华年的脑子:“还不算笨,咱们好不容易把顾晚舟给赶出去了,你说再让他回来的话,书院里的这些学生会怎么看我们?他们在外头吃饭是不是就更明目张胆了?食舍没生意,哥嫂还赚个什么钱啊!”
罗华年点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“所以你不准去!”罗夫人下了命令。
“可外头的人?”
“让他们等啊!”罗夫人冷笑:“等不到你,不就灰溜溜地回去了。”
罗华年嗯了一声,觉得这样办最妥帖了,“还是夫人想得周到,咦?夫人是怎么知道门外有人找我,顾晚舟也来了的?”
他都不知道。
罗夫人扶了扶头上一根崭新的银簪:“所以说你教书教傻了啊。”
罗华年挠头傻乎乎地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庞绥安在门口等了一刻钟,因为罗华年在上课,庞绥安等的很平静。
可一刻钟之后,罗华年还没有来,庞绥安急了。
又等了好一会儿,依然没人。
阿秋也等急了,“二位稍等,小的再去请罗院长。”
可等到他跑去找罗院长,就被罗夫人拦住了,说是罗院长身体不适,已经躺下了休息,让他别吵。
阿秋无功而返,只得将罗夫人的原话告诉庞绥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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