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推介信是他伪造的。”罗华年拱手。
顾晚舟辩解道:“我没有伪造。”
“那你说出写推介信的人名来。”
顾晚舟说不出来。
伪造推介信,这可是重罪!
官员眉头一皱,厉声喝道:“大昭律法有规定,任何人不得伪造文书,戏弄考场,违者终身禁考!来人啊,将他拿下,打三十大板,将他的名字记录在册,从今往后不准他参加考试。”
终身禁考!
顾青萝惊愕地望着顾晚舟,她没有坐以待毙,而是喊顾二顾三:“去,快去找庞先生。”
顾三都愣了,说了声好又反应过来:“庞先生说今日要出一趟远门,要一个月才回来,今日就动身。”
“兴许,他还没走呢。快,你快去一趟!”
顾二顾三拔腿就跑。
若是庞先生还没走呢,他一定可以证明顾晚舟的清白。
袁望月笑得花枝乱颤:“庞先生?什么庞先生。我说你们顾家人,真是一窝窝囊废啊!竟然敢伪造推介信,哈哈,报应,报应啊!”
顾青萝死死钳制住袁望月的脖颈,刚收起的木簪又重新拿了出来,抵在袁望月的大动脉上。
“报应吗?你说你要是死了,是不是报应?”
“你,你敢!”袁望月慌了。
“顾青萝不就是一条烂命吗?她能把袁望月这条富贵命拉着一块去死,你说是不是值了?”顾青萝阴仄地笑着,像是在看袁望月,又不是在看她。
她看到顾晚舟在据理力争。
顾二顾三飞奔到庞绥安的住处,然而门敲了又敲,根本没人来开。
顾三急哭了:“二哥,怎么会这样?庞先生走了,他走了!”
顾二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有种感觉。
这一切会不会就是一个局,一个毁了他大哥的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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