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梅良也生气了:“她果真这么说?”
“嗯,她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一直觉得,她在顾家受苦,回家了就该享福,可我错了,这人啊就跟这盆栽一样,得修得剪,不然长歪了,就难看了。”袁梅良下定决心,对站在他身后的郑月娘说道:“从现在开始不准给小姐送饭,饿到她承认错误为止。”
郑月娘连忙应声:“是,老爷。”
袁世俊袁世富这才发现屋子里还站了一个人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袁世俊不快地问道,“这是主子房间,谁让你进来的。”
郑月娘连忙解释道:“是奴婢给老爷送点吃的来。”
“我饿了,她来给我送吃的。”袁梅良不快地说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,给你们十两银子,出去下馆子,今天别回来了。”
惩罚了袁望月,还得了十两银子,兄弟两个很开心,屁颠屁颠地走了。
屋子里又剩下了袁梅良和郑月娘。
门一关,袁梅良像是弹簧一样弹了起来,一把将郑月娘搂在怀里,像是猪拱白菜一样,拱了上去。
“月娘,月娘,我忍不了了,月娘。”
郑月娘一边拒绝着,一边又发出让人遐想的吟哦声,“老爷,奴婢就是个厨娘,奴婢配不上您,您不要这样。”
“从了我,你就是袁家的当家主母,你放心,我会娶你的。”
袁梅良将郑月娘打横抱起,二人滚入床榻,没一会儿就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
整座宅院不大,安静得很,这让人羞耻的声音就显得尤为的明显。
小翠端着已经洗好的衣裳站在院子里,眼露不解地盯着传来声音的房间。
隔壁耳房的刘红红,此刻已经羞红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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