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推开房门,袁梅良就站在门口,也拉着一张脸,“过来!”
袁望月气鼓鼓地跟了过去,一进屋子,袁梅良就让她跪下了。
“跪下。”
袁望月不跪,她鼻子尖,闻到了屋子里男欢女爱后的味道。
她对这个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前世青楼里,几乎每间房间都有这种味道。
“爹,你跟郑月娘那个下人在屋子里做什么?”袁望月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你竟然看上了一个厨娘?”
袁梅良:“”
他的心思陡然被一个小姑娘看破,饶是再有修养,此刻也是拍案而起。
“袁望月,你一个姑娘家,脑子里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
做父亲的被女儿指出他的私事,这是对父权最大的羞辱。
“爹,那就是个厨娘,一个下人,您是什么身份?怎么能跟一个厨娘您真是饿了,什么都吃得下啊!您要找也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啊!”
“啪!”响亮的一巴掌,打得袁望月偏过头去,脑瓜子嗡嗡嗡地响,就连嘴角都有腥味。
袁梅良几乎用全身的力气打了过去:“逆女,赔了五百两银子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先管起老子的事情来了,你狗胆包天啊!”
“爹。银子的事情你怎么也怪我,这事儿明明是大家一起做的决定,凭什么怪我一个人。”袁望月捂着脸,愤愤不平地说道。
“要不是你说一定能赢,我们能押五百两吗?五百两,卖了你都卖不到五百两,从今日开始,我不会再给你一个钱,饿你三天,好好反省。”
“爹!”袁望月还要辩解,就被袁梅良给拖出去了。
门啪的一声关上,根本不理袁望月的喊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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