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正赶上吃午饭,刘红红见到她,拿了半个馒头出来:“望月,你没吃中饭吧?吃这个。”
“馒头?”袁望月吃惯了大鱼大肉,哪里看得上馒头,还是半个馒头,不悦地说道:“菜呢?”
“在这。”刘红红取出半碗菜,绿绿的,没有一块肉。
因为她又被罚三天不准吃饭,这半碗菜半个馒头还是刘红红省下来的。
袁望月看得眼睛都绿了,“这是什么玩意?”
刘红红小心翼翼地说:“伯父说家里最近银钱紧张,以后每个人每一顿只能吃一个馒头一碗菜,平时没肉,三天才有一顿肉吃。”
袁望月气得差点蹦起来:“三天才吃肉?我在顾家都没穷到那地步!”
还半个馒头跟半碗菜?
她在顾家都没吃得这么素。
“望月,你先忍一忍吧,等伯父手里的周钱转过来就好了。”
刘红红宽慰袁望月。
“五百两,他什么时候能周转过来。”
刘红红屏住了呼吸,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。
多少?
五百两!
五百两是个什么概念啊!
他爹为了四十两能把她卖了,五百两,卖十个她都不够啊。
袁望月看了眼刘红红,突然拉住刘红红的手,“红红。”
她的示好,让刘红红受宠若惊,“望月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