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袁望月瞧见了,得意地冷哼一声,鄙夷地看了郑月娘一眼,郑月娘咬着唇,低着头,看不清她的神色。
袁望月没时间去看郑月娘,她脸色沉了下去。
刘红红不见了。
“人呢?”袁梅良大吼。
“爹,这小黑屋的钥匙只有一把,在你手上,这锁没钥匙打不开啊!”袁世俊说道。
袁梅良望着自己手里的钥匙,他昨天晚上压在枕头底下的,动都没动一下。
“这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,而且非得从外头打开不可,昨天晚上有人趁我们睡着,偷偷地拿了爹的钥匙,救走了刘红红?”袁世富猜测道。
“根本不可能,昨天晚上我没睡。”袁梅良甫一开口,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“爹,那你昨天晚上干啥了?”袁世俊嘴巴快,立马追问道。
“我”袁梅良根本没办法回答。
该怎么跟儿子女儿说,他昨天晚上跟郑月娘颠鸾倒凤一个晚上,直到快要天亮,实在是搞不动了,两个人才囫囵睡了个把时辰。
袁望月看向低头的郑月娘,恨不得用眼神将面前的人戳穿来。
袁世富也开了荤,自然知道,这男人的瘾一上来,不眠不休都可以。
“我昨夜看了一晚上的书,根本没人进我的房间,偷我的钥匙。”袁梅良立马想到了个借口,哄骗了过去。
袁世俊傻:“爹,你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啊,你总劝大哥要劳逸结合,你也要啊!”
袁梅良摆摆手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人不见了,曲家的花轿马上就要到了,人交不出去,可就不是那一千两银子的事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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