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四人兵分两路,袁梅良就在家等消息。
郑月娘耷拉着脑袋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袁梅良听见了哭声。
这儿现在只有他和郑月娘,月娘怎么哭了?
“你怎么哭?怎么哭了?”袁梅良连忙将人抱在怀里安慰,“谁惹你生气了?”
郑月娘委屈地摇头:“没人。”她将手放在身后,太明显的动作,袁梅良一把抓住,看到手背上一片通红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怎么烫伤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的。”郑月娘蹲下身子去收拾地上茶碗碎片。
袁梅良低头,看到了地上茶碗的碎片,这才想起,刚才,郑月娘给他端了一碗参茶,被他扬手砸了。
“哎呀。”郑月娘轻呼一声。
袁梅良蹲下,就见郑月娘指尖被破碎的瓷片扎出了个红彤彤的血珠子,他一把抓住,心疼得不行:“疼不疼?”
“疼,好疼啊!”郑月娘委屈地落泪,噘着嘴,像个委屈的孩子。
袁夫人是个性格强悍的人,做事雷厉风行,性格刚硬,从来做不出小鸟依人的模样,而男人,哪个不喜欢小鸟依人的女子呢?
袁梅良一把将郑月娘受伤了的食指含在嘴里,含情脉脉地望着郑月娘,郑月娘同样娇羞含怯地望着他。
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,全然忘记了,即将要发生的大事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