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速极快,但口齿十分清晰。
谢珩玉眯了眯眼,“说完了?”
福宁点点头,深吸两口气缓缓。
谢珩玉盯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,却见她只是用力深呼吸。
呵。
说了一堆废话,真凶是谁又不说。
故意吊着他,当真是好手段!
福宁气息平稳了,正要继续说呢,对方却不耐烦地先问了——
“是谁。”他阴冷地问。
宾客们不寒而栗,更别提她身边两位心虚的人了。
崔兰亭拉住福宁,眸光柔和,“皎皎,你哪里会知道谁是真凶,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去他的意气用事。
都火烧眉毛了,崔兰亭明知道凶手是谁,还想她闭嘴乖乖等死吗?
福宁对崔兰亭的失望又多一分,想抽回手腕,一抽还抽不出来,她偏头,“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,那你知道吗?”
“我”崔兰亭被她问住了,心底生出愧疚。
他当然知道,只是不能说。
但也不能看着她瞎编,一旦被戳穿,摄政王只会更生气,他便更难保住她了。
一旁的江月娇,见赵福宁胸有成竹,倒有些慌了神。
江月娇不确定她是什么时候进的伯府,是不是早就看到了自己与崔兰亭私会、踹猫下水的过程?若是,那么她能及时赶去救猫,也说得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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