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眼神透着藐视,“这也能叫证据?”
他嗤笑一声,极尽轻蔑与嘲讽,“这二人都私会了,说明是一伙的。”
空气好似凝固,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众人。
作为整个大齐除皇帝以外,地位最高的掌权者,摄政王若说这证据不作数,谁敢说作数?
摄政王说两人不清白,谁敢说他们清白?
白昼在这个时候开口,“王爷,真相已经十分明了了!江二小姐杀害小福未遂,手上的伤便是罪证,事到如今还不愿坦白!”
江月娇面无血色,心知没法扭转,仍是拼命求着情。
谢珩玉像是乏了,直起身离开靠背、放下二郎腿,向前倾身时将手肘支在腿上。
就这一倾身,他与正前方跪着的福宁,距离又近了些。
隔着半臂距离,他的视线顺其自然地落在她的脸上,少女还作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。
谢珩玉的眸中恶意不藏,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刃,“你爹的官丢了,只待证据充足,赵家也要没了,你的未婚夫和你的好友背着你暗通款曲。”
“真可怜。”
他话音森冷,听不出半点怜悯之意。
白昼诧异地悄悄瞅一眼王爷的后背,王爷对仇敌向来杀伐决断,面对不喜的女子多说一个字都费劲,就像刚才对江大小姐那样。
像现在这般踩在女子的伤疤上恶意奚落,还是第一次看来王爷真是讨厌赵小姐到了极点。
福宁抬眸,咬紧了牙关,才能掩藏着心中的气愤。
她相信爹爹没有参与进谋逆中,谢珩玉口中的证据,是充足不了的!
方才照在他身上的那道名为公正的光,在他口出恶之时,破裂得稀碎。
取而代之的,是属于他的无情,阴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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