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奴婢们都知道您不容易,私下从未有过怨。”
“是啊夫人,您与老爷宅心仁厚,少爷小姐也从不苛责奴婢们,赵家遭难,奴婢们愿意陪赵家共渡难关,还请夫人不要发卖奴婢们!”
一道道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,也在福宁的心里起伏着。
她现在才知,府中上月的月银还没发。
转头看向阿婵,后者手上拿着一袋桂花糕,垂着头小声道,“小姐,奴婢不要银子也行的。”
院中,容婉正色道:“一月如此,却不能月月如此,你们在府中这么多年,我不会发卖你们。上个月的月银便用卖身契抵吧,领了卖身契后,各自离去。”
底下人面面相觑,想到府中已如此艰难,夫人竟还同往日一般仁慈,不仅不发卖她们,甚至还将卖身契归还
这种时候,自然有人是愿意离开的。
却也有傻乎乎的,不肯走的。
“夫人,老婆子我到哪也遭嫌弃,就算不要月银,我也乐意伺候夫人小姐。”
“是啊奴婢也愿意,奴婢自小在赵府,离了赵府也没有地方去,就让奴婢留下吧!”
容婉闭了闭眼,狠心道:“若将来赵府遭遇不测,你们难道也要跟着一起吗。”
底下人还欲张口,又想到某种最糟糕的情况,到底还是没再开口。
他们领了卖身契,收拾东西离开赵家,只留下最初的几人。
耿嬷嬷是母亲的陪嫁。
赵管家与赵护院都是老仆,一文一武,打小就跟着父亲的。
至于阿婵,从小没有双亲,是耿嬷嬷的养女。
除此之外,母亲还留了一个厨子,和那个非要留下的瘸了腿的张嬷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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