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错,小福溺水了。
但,这应该不是什么秘密。
谢珩玉面色略显凝重,“道士”见状,底气更足,“就在它生命攸关的时刻,有邪祟救了它,这就是王府连日发生不平事的原因,它被邪祟缠上了。”
被称为邪祟的福宁一愣一愣的,原本还以为“道士”有点本事,她还害怕呢。
现在听来,根本就是瞎编。
她可不是在小福溺水之后,才进小福的身的。
而且她也不是邪祟,她是正正经经、本本分分的人!
那厢,白昼惊疑出声,“道长,难道最近王府消失的黄金,都与邪祟有关吗,那邪祟喜欢黄金?”
“道士”此时才知,王府的不平事就是黄金不见了,他斟酌一番,一本正经地开口,“那便对了,猫命属阴,命悬一线时阴中阴,因此与邪祟有了瓜葛,那邪祟喜欢黄金,这才将黄金都拿走了。”
白昼恍然大悟,难怪昨天王爷说黄金凭空消失了,原来是真的,“那要怎么做,才能让邪祟放过小福?给邪祟准备更多黄金?”
“那不成,”道士觉得这样太容易了,“邪祟随时有可能进小猫的身体,给越多黄金,她越舍不得离开。”
“得做法七七四十九天,方显成效。”
福宁盯着“道士”那双转来转去的眼睛,从某种程度上,她与这“道士”也算是殊途同归了。
她想拿王府的黄金。
“道士”想骗王府的钱。
她想,摄政王应该不会相信“道士”的吧?这么离谱的骗术?
但她不知道的是,若在昨日之前,谢珩玉的确不会相信。
他向来不迷信。
奈何,在亲眼见过惊骇的黄金消失术后,他变了,“从明日起,道长开坛做法吧,有何需要与管家说。”
“道士”有了一份长达四十九天的活计,收了东西被管家带去了住处先住下。
谢珩玉手上还揣着福宁,忽听白昼欲又止地问道:“王爷,这小福此刻真的还是小福吗?万一是邪祟”
闻,福宁感觉后背汗毛都要立起了。
同时,背部快要被某人盯出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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