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宁笑不露齿,规规矩矩地行了礼,然后找着靠门边的位置坐下,远远的。
谢烛瞧她是个内向文气的,心想,那位不好相与的皇叔,竟是这般口味吗?
“这些日子,委屈赵大人了,”谢烛说话时,还多瞧了赵福宁一眼,“也委屈赵夫人与赵小姐了,皇叔向来是爱憎分明,这回是吾牵累你们,待过几日,吾会向父皇请示,让赵大人官复原职。”
赵应闻,忙站起身推辞,“殿下厚爱,臣不胜荣幸,只是此案,摄政王坚持严查,眼下还未还臣清白,这——”
谢烛面上毫无畏惧,坦然地好像没有谋逆过一样,“不必担心,赵大人两袖清风,父皇心知肚明,皇叔一手遮天本就不对,像赵大人这样忠直之士,朝廷怎么能寒了你的心呢?”
想到皇叔交给父皇的口供,谢烛心中更有底了。
皇叔应该也不会反对赵应官复原职,毕竟皇叔不仅对赵小姐有意思,还格外厌恶寿安伯一家,与父皇闹着脾气都不忘上奏。
“没有的事又何须自证清白,赵大人有没有参与谋逆之案,吾还能不清楚么?吾自会为你作证,赵大人放心。”
哼。
福宁心里冷哼,这谋逆二字,亏大皇子说得出口。
还有,大皇子说话,有时候和皇后娘娘挺像的,难怪是母子嘞。
忽然,谢烛的目光又朝她投去,伸手将请帖拿在手中,停在半空示意她,“母后特意让吾来邀请赵小姐参与后日的宴会。”
见状,容婉想上前接,谢烛的手却缩了回去。
何意,太明显不过。
福宁大大方方地走上前,屈膝接下,“多谢殿下,多谢皇后娘娘厚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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