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看清来人是谁呢,太监便跪在地上磕头,“奴才什么都没干啊!奴才还没靠近赵小姐!是江小姐骗奴才说这里要打扫!将奴才骗来的!”
谢燎看了眼榻上的人,居高临下地看着磕头的太监,“滚出去。”
“是是是!”太监麻利地起身,才发现来的不是皇后,“二殿下?!”
随即,便被谢燎的人抓出去了。
殿中,除了谢燎便再无其他醒着的人,他焦灼地快步走到床榻边。
见着少女沉静地睡着,他不经思考地伸手拍拍她的脸,拍不醒,于是将人从榻上扶起。
福宁昏迷着,手被拉起来,脑袋还向后仰着。
被谢燎扶起后,整个人又往后仰倒。
谢燎快一步坐到榻边,“砰”的一下,她的后脑勺砸在他的肩胛骨处。
从别的角度看,她就像躺在他怀里,被他揽着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但室内没有一丝旖旎,谢燎表情不多的脸上,有了担忧之色,他低头看着她的脸,因心急喊出那个熟悉的称呼——
“囡囡。”
“”沉默,是他自己的。
谢燎自觉口快了,垂下眼,不再喊下意识、理所当然会喊出的称谓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失去的腰带上,偏头又看见榻边燃完的香灰,眸中划过戾色,透着沉重的杀气。
好在已经没了危险,既然人叫不醒,他干脆将人重新放在床榻上,等着她醒来。
另一边,让手下人去给赵夫人传话,就说赵小姐没事,人找到了。
下属刚走,房中的福宁唰地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