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眉眼冷冷,像是压着一层细细的霜:“为何替他担罪?”
有聂珩在,柳白先生府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。
沈桃:“夫君他稚子心性,受不了那些罚。”
聂珩眸色沉沉:“那你自己呢?”
他扫了一眼她的膝盖,前些日子,她才替聂宵揽下了害小郡主落水的罪罚,生生跪了两个时辰。
沈桃垂着眼,抿了嘴。
以前为了聂宵,她从来都顾不上自己的。
聂珩看着她,眼里泛起一缕叹息:“别再做这样的事了。”
论身子,聂宵是个健壮的男子,沈桃只是个女子。
一个女子能扛下的罪罚,一个健壮的男子没道理受不住。
论过错,也是聂宵一人所为。
无论如何,都没有让沈桃替聂宵担罪罚的道理。
聂珩:“之后的事情,你也不用再担心,我会处理。”
沈桃:“是,多谢兄长。”
回到自己的院子里。
沈桃悠悠地喝了一口茶:“把消息放出去。”
叠珠:“哎。”
另一边,聂宵又被聂珩叫人押去祠堂跪着了。
聂珩一向秉公任直,赵卿容和聂渊虽疑惑,但也没有多问什么,只当聂宵这逆子又犯错了。
与此同时,外面正流四起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