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边的流在慢慢平息。
赵卿容心中快慰:“好孩子,你昨日做得好。”
可惜宵儿一味地认为沈桃是个坏的,看不清沈桃其中的良苦用心。
沈桃:“母亲不觉得我张扬才好,我见父亲母亲日日忧愁,所以才想了此等法子,好堵住外面的悠悠众口。”
赵卿容:“你能为我们分忧到此,是我和老爷有福了。”
她褪下了手腕上的一对上好的羊脂玉镯:“这个你好好拿着。”
沈桃:“母亲,我做那些并非是为了…”
赵卿容:“我知道,这玉镯虽不贵重,但这是我入府时,聂老夫人送到我手上的,这合该是你入府那天,我该送你的。”
沈桃看着手腕上的玉镯,原来到这一刻,她才是真正的聂家二少夫人。
没关系,从今往后,这个位置,她一定稳稳坐着。
“谢母亲。”
赵卿容扶了扶她:“快快起来。”
“我听下人说,昨儿阿珩押着宵儿来向你赔罪来了。”
沈桃:“是。”
赵卿容:“这样也好,宵儿到底是欠你一句道歉。”
沈桃:“母亲别这样说,夫君并未欠过什么。”
“从前的那些是我不愿伤了夫君幼小的心性,自愿替夫君受的。”
说到这个,赵卿容心里爬上了蛛网似的愧疚。
赵卿容握紧她的手:“辛苦你了。”
沈桃露出一个温软的笑:“不辛苦,三年前,得知夫君出了事,我没有离去,今后我也不会离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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