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打不过他哥的,甚至一招也招架不住。
在聂珩的怒气下,他竟有点心虚了。
聂宵:“大哥,我也只是想要和自己心仪的女子厮守。”
“沈桃不就是想要我们府的荣华富贵吗?我叫我娘补偿给她就是了。”
聂珩不知在想什么,聂宵战战兢兢地跪着。
聂珩忽然出声:“你打算骗多久?”
“一辈子?”
聂宵:“自然是不可能的,我只认芸儿是我的妻,当初若不是祖母和爹娘不愿意,我早便退亲,娶芸儿了。”
他躲闪着聂珩的目光:“日后,大不了想个法子与她和离,我装傻,也是想叫她受不了,与我和离罢了。”
聂珩眸色深沉,坐着又一动不动了,聂宵仿佛一个等候发落的囚犯。
这时,外边响到一道婉转的女娘的声音。
“宵郎?你可在此处?”
聂宵望向聂珩,聂珩没有动静。
聂宵自然也不敢发出任何动静。
乔芸柔着嗓子又喊了两声,屋子里一点声响也没有,她奇怪地咬了咬嘴唇,回到了自己在的雅间。
聂宵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在这儿的。
但那个伙计,明明说聂宵是来了方才那间雅间啊。
真是奇怪,莫非出了什么事情?
人走了之后,聂宵有点儿待不住了:“大哥。”
聂珩:“闭嘴。”
聂宵只好把嘴闭上。
良久,宛如一尊泥像的聂珩,终于有了点动静。
“记住你今日说的话。”
聂宵愣了一下,随后大喜: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