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只能打掉牙齿混着血，自己往下吞。

沈桃：“我等下叫人送你回府。”

沈明珠：“嗯。”

送沈明珠走的时候，沈明珠回头看了沈桃一眼，那一眼里包含着浓浓的怜悯。

她在可怜沈桃。

沈桃神情平淡，仿佛并没有看到沈明珠的那一眼。

可怜？

旁人可以这么看她，但她不会让自己陷入那样可悲的境地。

聂宵的行为，是真的吓到沈明珠了，短时间内，沈明珠估计都不会来聂府了。

沈桃正想回自己院子，看到了聂珩，他好像在等她。

沈桃缓步走了过去。

聂珩：“沈二姑娘可还好？”

沈桃：“还好，没什么事儿。”

聂珩：“那便好。”

下一刻，他又道：“你不问什么？”

沈桃：“我要问什么？沈明珠说，是夫君推她下池子里的，可夫君与她又没有过节，推她做什么？”

聂珩神色莫名：“你很相信聂宵。”

沈桃：“他是我夫君，我怎能不信他。”

听着下人的回禀，赵卿容看向聂宵：“你听到了。”

聂宵：“娘想说什么？”

赵卿容：“桃的心里，你比她妹妹都要紧。”

聂宵不以为意：“她与她妹妹的关系本就不好。”

赵卿容：“哼，你就使劲糟蹋她吧，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

聂宵不觉拧眉，一个两个总在说他会后悔，他心中不屑，他能后悔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