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赵卿容和聂渊听说昨日周家的流水宴席上出事了。
他们不好去问聂珩,而聂宵又在生闷气,问扬青,扬青也是一知半解的。
赵卿容只好来问了沈桃:“昨儿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?”
沈桃:“是。”
她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,说与赵卿容听。
赵卿容刹那间恼了:“这个王晟,真是太目中无人了,竟敢攀咬诬陷宵儿。”
沈桃:“主要还是夫君的痴傻,给他钻了空子,他料定夫君没法辩解,会吃下这个暗亏。”
赵卿容重重叹气:“唉。”
沈桃:“但这次真是多亏了兄长。”
赵卿容:“是啊。”
这下他们不得不去见聂珩了。
这还是赵卿容和聂渊自聂珩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之后,第一次见聂珩。
聂珩行礼:“二叔,二婶。”
聂渊:“不用多礼,快坐。”
聂珩姿态端正地坐下。
聂渊:“阿珩,昨日之事,真是多得你了。”
赵卿容:“是啊。”
聂珩:“没做过的事情,自然不能让其坏了我们家的名誉。”
在这话面前,赵卿容和聂渊双双面上无光且有愧。
聂渊:“是,都怪我们惯坏了那个逆子。”
他们都知道说的是什么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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