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渊立马竖起眉:“你个混账东西!”
他抖着手指:“你要玩什么不好?非要做这种折腾人的事儿,我今天非打死你个混账不可。”
这儿的人几乎都知道聂宵是在装傻,是正常人的心智。
而聂宵还要来到沈桃这儿玩这种游戏,分明是有心要折腾沈桃。
聂珩和吕怀白都在这儿听着呢,聂渊气得要去打聂宵。
赵卿容不顾旁人,拦了下来:“老爷,你先别急啊,宵儿不是也受伤了吗?”
她正想说让神医替宵儿也看一看。
叠玉:“二少夫人醒了。”
沈桃在叠玉和挂云的搀扶下,来到了大家面前。
沈桃伸了伸手:“叠珠。”
叠珠立马起身,很快前去代替了挂云的位置,扶住沈桃。
沈桃抬起头,眼里有了些泪水,挂在湿润的睫羽上,显得有几分可怜。
“对不起,其实都是我的错,我是在跟夫君玩而已,是我自己站不住。”
“叠玉说,我晕倒前还撞倒了夫君,我真不知道那是夫君,我以为是丫鬟呢。”
眼神扫过几人,看到聂珩的时候,沈桃稍稍有些错愕。
兄长怎么会在这里?
哦,对了,刚才扬青好像说,二老爷和二夫人与大公子在一起。
那应当是听到消息后,随着他们一起来的。
最后,沈桃关切地望向聂宵:“夫君,怎么样了,没摔疼吧?”
聂宵露出了孩童的神情:“头疼,娘,我头疼。”
头疼还是次要的,只是那个地方,他没法说。
心知肚明的大家,看着聂宵装傻,神情不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