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问道:“飞白,到底是发生了何事?”
飞白:“回二公子,是聂二少夫人的马车,英哥儿不小心跑到了大道上,险些撞到了二少夫人的马车。”
“二少夫人身边的丫鬟,还出骂乔姑娘和英哥儿,回来之后,英哥儿就变成了这副样子。”
乔永贵和韦素震惊:“怎么会是二少夫人?”
乔永贵瞧了一眼聂宵:“若是二少夫人,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韦素:“怎么能算了呢?她将英哥儿害成这样。”
她哭诉道:“英哥儿,我可怜的英哥儿呀!他还那样小!”
乔芸:“宵郎。”
聂宵眉眼压上了冷意:“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”
乔芸拉了拉他的手:“宵郎,二夫人正喜欢二少夫人呢,你要是…岂不是伤了和二夫人的感情。”
聂宵心里软了软:“无事,我说过要保护你的,总不能叫人白白欺负了你们。”
翌日,沈桃醒来,叠珠边给她梳洗,边道。
“二少夫人,昨夜神医被偷偷请出府去了,是去给昨儿差点撞到我们马车上的那个孩童瞧病去了。”
“说是被吓丢了魂,发热不断,后来神医给开了方子,那孩子才好过来。”
沈桃:“嗯,这几日要小心些了。”
叠珠:“是。”
但一连三日都相安无事。
沈桃嘱咐叠珠和叠玉要更加小心些。
沈桃闲来没事,便在房中刻扇骨,叠玉在她身边,替她打下手,叠珠则去厨房拿甜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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