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两家又没有结仇,沈桃与瞿杳还是手帕交,瞿家没有理由设计这一切针对聂宵。
沈桃细细沉思一会儿:“这么说,倒真是一场误会?”
她打算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聂宵却情绪激动地叫嚷起来:“沈桃,他们都欺负我,你说过会保护我的,你怎么能让他们欺负我!”
沈桃急忙安抚他:“好好好,我替你教训他们。”
她看向瞿夫人和瞿杳。
瞿夫人立马道:“聂二少夫人请放心,我一定教训那些个不长眼的东西。”
瞿杳:“对,阿桃,你放心,今日是我的生辰,闹成这样,我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
说起瞿杳的生辰,沈桃似乎有些愧疚:“对不住,到底是毁了你的生辰,改日,我再找你赔不是。”
瞿杳摇头:“没事,说到底也是我们这边闹出来的。”
沈桃:“剩下的就交与你们吧,我先带我夫君回去了。”
她拉起聂宵:“夫君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聂宵高声:“不要,我现在就要你教训他们!”
沈桃轻声哄他:“你现在伤着了,不是疼吗?你先随我回去找大夫疗伤,我一会儿来教训他们。”
这是真把聂宵当傻子哄了。
聂宵眼眸黑沉,杵着不动。
瞿夫人善解人意道:“聂二公子想来是吓坏了,我吩咐人送你们一程吧!”
沈桃:“好,有劳了。”
两个强壮的小厮扶着聂宵走,一路送出了府,并扶上了马车。
聂宵表情很不好,沈桃很是头疼,叫马夫快马加鞭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