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冷冷道:“这样最好,免得她们合起伙来,仗着咱们聂府,欺压旁人。”
赵卿容:“桃不会那样做的,我从未听过桃仗着聂府欺压旁人。”
聂宵看着她,声音里的冷意更甚:“她是欺软怕硬,专门欺负一些无权无势的柔弱之人。”
赵卿容张了张嘴,聂宵打断:“好了,娘,你不必再说了,沈桃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只怕比你们清楚。”
叠玉:“二少夫人,刚才二夫人派人来说,二公子的伤没什么大碍。”
沈桃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叠玉高兴:“这回可是解气了一些。”
叠珠:“是啊,也该叫二公子自己吃些苦头了。”
沈桃轻笑:“这样便满足了?”
次日,当时在瞿府的女娘们将这事说了出去,于是大家都知道了这一场误会。
不过,瞿杳的生辰也算是被毁了。
这下大家更确认了,聂宵这个傻子是个祸星,有他出现的地方,准没好事。
大家虽然不敢明面上说,但私底下都这么认为。
不过听说聂二少夫人为瞿姑娘准备了两份生辰礼,可谓是用心至极了。
第一份是一件上好的云锦罗裙,第二份还不知道是什么,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好东西。
只是还听说有人专门备了一些抓弄人的东西,送到了瞿府中。
瞿府在追查,到底是谁用心如此险恶?
若是查到,一定要公之于众,好让整个洪都的人都看看到底是谁的嘴脸如此恶心。
赵卿容是知道是谁的,可她不能说,就连聂渊说起这事儿,她都闭口不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