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卿容心底纠结,不知怎么往下开口了,毕竟这是他们二房自己的事。
而且要是闹得再大点,聂老夫人可能都会知道了。
为了自己儿子,赵卿容咬了咬牙。
“如今这事儿闹的,我与老爷已经没有法子了啊,阿珩,你看你能不能?”
聂珩顿了一下,似乎在沉思,而后,看着她,微微启唇。
“抱歉,二婶,我帮不了。”
他的眼眸清明如水,不参杂一点儿私欲,宛如在说一件无法为之的公事。
赵卿容面上着急:“难道你也没有法子吗?”
聂珩:“嗯。”
赵卿容重重叹气:“可如何是好啊?”
聂珩从话厅出来,候在外边的守竹跟了上来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,眼下无旁人了,聂珩问了一句:“二少夫人,如何了?”
守竹:“还是与事情刚传出来那样,安安静静在自己院子里。”
聂珩眸色一闪:“不曾去见过聂宵?”
守竹:“不曾,许是被二公子给伤着了,整日叫人滚的,如何能不叫人伤心呢?”
“而且这样的事情,二少夫人想来也帮不上忙。”
聂珩这时却道:“不会。”
守竹没明白,大公子说的是二少夫人不会伤心,还是不会帮不上忙?
但大公子显然没想多做其他解释。
守竹问:“公子是真的不打算管二公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