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,这次聂宵倒是没有叫她站起来。
沈桃:“可是我今日的妆容有些不对?”
聂宵扭头:“反正长那么丑,怎么画都丑。”
沈桃温笑着哄他:“是是是,夫君最好看。”
然后她问道:“夫君今日好些了吗?”
聂宵:“你又不瞎,问什么问。”
沈桃闭嘴了,低着头,袖子里藏着的手互相摆弄着,在心里面默默的点着时辰,发现还有好久好久。
她沉默得很,完全不像以前平时那样会想方设法逗着聂宵说话。
聂宵拧起眉,一副不满的样子:“你是不是哑巴了?”
沈桃错愕抬头:“这不是怕说多了话,惹夫君不高兴吗?”
聂宵哼了一声,仿佛在说她还有点自知之明。
不过,这倒是提醒了沈桃,聂宵最烦她跟他说话了。
沈桃:“夫君这些日子在屋子里一般会做什么,可会无聊?”
“父亲母亲应该每日也来瞧你吧,吕大夫开的药苦吗?你有没有让扬青给你拿甜果和蜜饯呀?”
她一说起话来就像泄了闸的洪水,脑子里有什么话就直接往外倒。
聂宵好像终于有点恼了:“你能不能闭上嘴?”
沈桃:“…”
这一次怎么只让她闭嘴,不让她滚了?
沈桃真的很想走,想回去自己的小院做扇子:“夫君,口渴不渴?”
“要不要我替夫君斟杯茶?或者夫君饿不饿,我让厨房做些糕点送来吧。”
聂宵似乎要发脾气了,瞪着她:“都不要,你给我闭嘴。”
沈桃:“夫君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