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永贵和韦素还没见过富贵人家的宴席呢,穿了自己最好的衣裳过去。
张夫人看了皱眉:“你们怎么穿的这么素?今天来的可不是简单的人,快快随我来。”
她借了一身衣裳和头面给韦素,又将自己老爷的衣裳借给了乔永贵。
两人这么一收拾,还挺像模像样的。
“倒是没见过这两位是?”
乔永贵和韦素一时不知怎么回答,求助地看向张夫人。
张夫人四两拨千斤道:“他们是我的恩人,乔夫人又是我的好友。”
“哎哟,那真是失敬失敬。”
与韦素一样,乔永贵在面对一众从前高攀不起的人喊他乔老爷,心底也开始飘飘然了。
韦素已经装过贵妇人了,这会儿比乔永贵要自然许多,举手投足已经有贵妇人的影子了。
但假的东西就是假的,宴席散了之后,借的东西都要还回去。
乔永贵和韦素一样可惜,眼睛都快粘在了穿过的衣料上了。
张夫人倒也大方,直接将这两件衣裳送给他们了,不过也只是送了衣裳。
其他头面之类贵重的东西,一律要了回来。
乔永贵假意推辞:“张夫人,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张夫人笑着说:“这都是穿过的,你们别嫌弃才好。”
韦素忙恭维道:“不嫌弃不嫌弃,张夫人送的那都是极好的。”
张夫人笑着没再接话。
回去的马车上,乔永贵对着韦素道:“要是今日的事是真的,该多好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