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急道：“那就不外借，我只拿来看看，不拿走。”

沈桃：“那我让人去请示一下夫君。”

沈明珠：“我们不能直接去问他吗？怎么叫下人去请示啊？”

沈桃：“夫君在自己的院子里，当然要叫下人去请示了。”

沈明珠眼底一转：“大公子和二公子不在书房了？”

沈桃只当不知她的目的：“大公子有公事，没法再管教夫君了。”

沈明珠变得特别快：“既如此，还是算了吧，姐夫是个傻儿，怎听得懂这些。”

沈桃：“当真不用？那诗集怎么办？”

沈明珠：“我找别人借去就是了。”

然后，她也懒得装了，干脆问道：“姐姐，大公子一直都在大房那边么，他平日里没有什么常去的地方吗？”

沈桃：“大公子的行踪，我如何知道？”

沈明珠有点儿郁闷：“你好歹也是府里二少夫人，怎么什么也不知道？”

沈桃：“你也知道我是二少夫人，大房和大公子的事儿，我怎么会知道？”

沈明珠皱眉：“那你就不知道替我打听打听吗？”

沈桃拎起茶盖，撇着茶沫：“自己难道不知道打听吗？”

沈明珠：“我要是能打听得到，就用不上你了。”

沈桃轻轻放下茶盖：“倒是有一个消息，但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
沈明珠顿时来了精神：“什么消息？”

沈桃：“听说大公子常去折桂斋买善德笺纸来着，大老爷一直病着，大夫人说不准也常吃斋念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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