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:“娘,那件事,芸儿已经跟我解释过了,你能不能别对芸儿…”
赵卿容:“你给我闭嘴,你明月要是不与我们一起去,就让那豆花女将银子还来。”
聂宵:“娘!”
赵卿容:“宵儿,你别怪娘狠心,娘是在为你好。”
聂宵:“你要是真为我好,就不会拆散我和芸儿,逼着我和沈桃在一起了。”
聂渊这时进屋来了:“你少对着你娘嚷嚷,一回来,就看到你这副不争气的样子,你是生怕我活太久!”
聂宵:“不管怎么样,明日我不会去的。”
聂渊身上带了几分酒气,语气甚是烈:“好,那明日就派人去乔家要银子去。”
聂宵:“爹,娘,那笔银子,我会替芸儿还的,你们给我些时日。”
赵卿容:“你替他们还?那不是从左口袋到右口袋。”
聂宵:“那不然呢?他们根本就还不起,爹,娘,你们就非要逼他们上绝路才高兴?”
“爹,你是百姓的父母官,更不应该这样做才是。”
聂渊闻,怒气冲冲地拍了拍桌子:“聂宵,你这是在教你爹娘我们怎么做事?”
“你也不看看他们一家子闹出了多少事,哪一回不是我们替他们摆平。”
“你要是这么厉害,当初就别来求我们,如今事情摆平了,你还指责我们做得不够?”
那一桩桩事说起来,聂渊都觉得亏心,聂宵竟然还反过来说他的不是。
赵卿容连忙扶住聂渊,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:“老爷,你先别气,来人,快去准备醒酒汤。”
聂渊:“我没事儿,气都气醒了,哪还需要什么醒酒汤!”
聂宵垂了头:“爹,娘,是我辞有失,不若这样,等芸儿好了,我就去寻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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