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用词多为精炼深刻,不故意卖弄。
聂珩一回眸,看到了沈桃亮亮的眼睛,他愣了愣,而后悄然露了点儿笑。
“可要歇一会儿?”
沈桃:“好。”
聂珩:“就到那儿小坐一会儿罢,那儿有个静水阁,很清凉。”
阁里有服侍的丫鬟,很快就端了茶上来。
聂珩:“尝尝看这儿的茶,甚是消暑。”
沈桃端起来闻了闻茶香,而后,浅抿了一口,这茶不是冷的,但喝起来也不觉得热。
沈桃:“兄长,这是什么茶?”
和聂珩也算是相处了好几次了,她如今与他说话也轻松随意了些。
聂珩:“青泉饮。”
沈桃:“这还是第一回听,之前没听过。”
聂珩:“是这个庄子的主人,自己捣鼓出来的。”
沈桃:“但喝着挺好的。”
聂珩:“不过,消暑的总归是带些寒气,不宜多饮。”
沈桃:“好,那喝完这一盅,便不喝了。”
聂珩看了看她:“嗯。”
聂宵在一边插不上话,他有点古怪地看着沈桃和聂珩。
明明他刚才还在高兴大哥到来。
可看着沈桃和大哥这番相处,他心里头又有点儿不舒服。
但他又说不上来哪点不舒服,沈桃和大哥相处得很平常,并没有逾越的地方。
而且,方才沈桃可不是这副灵动样子的,就好像突然活过来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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