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羞愧感涌上心头，沈桃都有些没脸面对聂珩了。

“兄长，我，我实在是对不住你，要不你罚我吧，跪祠堂抄书，都可以。”

聂珩的表情黯淡了一瞬：“没有那么严重。”

沈桃：“可是…”

聂珩：“沈桃。”

沈桃：“嗯？”

这还是聂珩第一次对着她，直呼她的姓名，从前都是喊她为弟妹的。

聂珩的眼神与她交汇了一瞬：“这不是什么罪恶极大，不可饶恕的事儿。”

沈桃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低闷，他在生闷气？

“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兄长。”

聂珩语气有点儿急：“为何？若是…”

他低垂着眼，看向别处，若是她看到的是聂宵，应当就不会这样。

沈桃等着聂珩将话说完，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一时之间，两人都没有说话，气氛难得有些尴尬了起来。

沈桃正想要出声打破这份尴尬，身后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
聂珩抬脚往竹林后藏了藏。

是那个小丫鬟寻了过来：“夫人，你在这儿啊，奴婢还说你去哪儿了呢？”

沈桃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
小丫鬟：“汤池已经准备好了，夫人随奴婢来吧。”

沈桃：“好。”

她悄然回头，瞥了一眼竹林，随着小丫鬟走了。

聂珩站在竹林后，整个人都被竹林的阴影笼罩住了，宛如披上了一层阴霾，月光照不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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