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玉:“还有一事,聂二老爷让吕大夫替二公子开药方了,应该是在为二公子傻症恢复,开始铺路了。”
沈桃将药方子折好:“看样子他们是想要聂宵参加来年的秋闱。”
可惜了,他们注定是不能如愿的。
沈桃抬眼对着叠珠:“你知道该怎么做?”
叠珠笑了笑: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当夜,聂宵并没有来。
沈桃还以为他会来找她撒气呢,这样也好,省得她被折腾。
但她还没高兴多久,就有下人跑过来报。
“二少夫人,二公子喝醉了。”
沈桃让他进来院子,站在门口回话。
“二公子在园子的亭子里喝醉了,请二少夫人过去瞧一瞧吧。”
沈桃站在屋子里面:“怎么不把他扶回去?”
下人:“二公子不愿意走,奴才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。”
沈桃跟着那人过去了,她要过去看看聂宵又要搞什么名堂。
换作从前,她也肯定是要过去的,不能一下子和从前改变得太大了。
聂宵还真的喝醉了,醉醺醺地趴在石桌上。
沈桃施施然走近,扬青和下人们对着她行礼。
沈桃看着意识不清的聂宵,试探地喊了一声:“夫君。”
聂宵动了一下,抬起头,浸满醉意的眼睛落在沈桃的身上。
沈桃:“在这睡容易着凉,夫君随厮儿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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