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神情瞬间晃了一下,有些飘忽:“你…在说什么?”
沈桃:“白日又要赶路,夜里你还常常守着,应当都没怎么休息好吧?”
“你进来歇息吧,我正好要坐到外边去透透气,如今行程紧,没有那么多注重。”
不…聂珩嘴唇翕动,他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不的。
但他的某种情绪和冲动在牵制着他,唇上像是被缠了线,他迟迟没有说出自己应该说出的话。
沈桃还在看着他,目光明亮清澈,心思也单纯。
聂珩用力抿了抿唇角:“不用。”
他扯着缰绳,侧了侧身:“我从前也经常这般昼夜不分行进,没事。”
罢,他纵着马回到了前方。
沈桃张了张嘴想要叫住他,可他离开得太快了,她只好暂时歇了心思。
原来他之前做事办案如此辛苦么。
也是,能在短短几年就坐上了转运使的位置,定然不可能只是能力出众。
聂府,赵卿容和聂渊眼睁睁看着聂宵的毒素越来越深,心急如焚。
赵卿容忧心忡忡:“也不知阿珩和桃能不能赶得回来?”
聂渊:“若是赶不上,那就用先前说的代替的药材吧。”
吕怀白: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也只有那个办法了。”
“我现下在琢磨二公子的毒,要是有个人能替二公子试毒试药就好了。”
“这样一来,说不定能寻出二公子中的是哪种毒,二来也能试出安全的药量。”
赵卿容和聂渊对视一眼,这好办。
而乔芸不知道从何得知了这个消息,竟然求上了门,主动要给聂宵试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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