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中还真是女子,那女娘看见聂珩愣住。
聂珩着黑竹金丝袍,身披黑色油衣斗篷,外又有蓑衣,头上带着斗笠,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了。
唯有一张玉面,在雨中甚是惊艳。
盯他看的目光太过明显了,聂珩抬眼回看了一瞬。
那女娘触及他的眼神后,匆匆地放下了帘子。
聂珩命人来帮忙,车厢里的女娘偷偷掀了帘子看他。
“嬷嬷,他是谁来着?”
“他方才说他是洪都的,回黎乡探亲,路经此地。”
女娘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这个我知道,我是想知道他是何人?”
嬷嬷笑道:“好姑娘,这老奴哪知道啊?待会儿问问他吧。”
不得不说,应付这一方面的事情,聂珩和他的人很有经验。
没一会马车就从泥坑里出来了。
老嬷嬷问道:“敢问公子是?我们等日后也好答谢一番。”
聂珩淡淡回道:“举手之劳,不必。”
车厢中的女娘一下有些急了,她朝外望去。
聂珩已经骑着马,带着人回到了自己的人马中。
他还特意去到了马车那儿,马车透出的光,能看到他的神色柔和了下来,似乎和马车里的人说了些什么。
接着他们一行人马就往这边过来了。
女娘不由得皱了皱眉细想,那马车里的是什么人呢?
两方人马擦身而过的时候,聂珩目不斜视,一方玉面更是绝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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