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怀白急急忙忙去了聂宵那儿。
叠珠皱着眉:“二少夫人,你真的没事吗?”
沈桃:“没事,我没有喝进多少。”
叠玉:“那也得叫大夫瞧瞧啊,谁知会不会伤身呢?”
“奴婢这就去二公子那里看看,要是吕大夫替二公子看完了,奴婢就将人请来。”
吕怀白一听沈桃也中了药,给聂宵施针解了一点儿,又开了药方后,连忙就赶过来了。
吕怀白:“还好,二少夫人中的药量不多,再等一会儿,药效就会散了。”
沈桃:“嗯,辛苦吕大夫了。”
吕怀白:“没事。”
谁叫他如今是聂府的府医呢。
要怪只能怪聂府实在给得太多。
吕怀白走了之后,叠珠实在是忍不了:“二夫人怎么能这样啊!”
叠玉:“二夫人之前不是一直打这个主意吗?只不过这一次怎么用上了这样的手段?”
沈桃却想起了另一件事:“叠珠,你之前不是说二夫人有动作吗?”
叠珠:“是啊。”
她忽然抬了眼:“难道?”
沈桃:“估计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这件事是赵卿容谋划的,断不会叫事情闹得太大。
第二日,府里风平浪静,昨天夜里的事情像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聂宵正在赵卿容那儿,非常不满:“娘!你怎么能!”
赵卿容:“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。”
聂宵:“为我好?那娘你怎么能不顾我的意愿呢?”
赵卿容:“意愿?我们这些年顾得还不够多吗?宵儿,你什么时候也能听听我和你爹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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