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描摹着他沉睡的侧脸,从英挺的眉骨到清晰的下颌线。
那双紧闭的眼睛,毫无征兆地、倏然睁开了。
视线直直相撞。
“啊!”
傅语听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抓包”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猛地直起身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大步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一路红到耳根号。
前所未有的窘迫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刚才在干什么
盯着一个男人看到失神
还被当场抓包?!
薄行洲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、面红耳赤的样子,眼底那丝初醒的茫然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玩味。
他动了动干涩的嘴唇,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:
“薄太太打算趁我睡觉,行不轨之事么?”
轰——!
傅语听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什么叫行不轨之事?
她只是看看他伤得怎么样!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傅语听又羞又恼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带着明显的恼羞成怒,“谁要对你行不轨之事,想得美!”
薄行洲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有极浅的笑意流转。
他受伤的左手微微动了一下,似乎想抬起来拿水杯,但剧痛立刻让他蹙紧了眉头,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