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行洲偏了偏脑袋活动了一下,突然望向他,眼神深沉。
“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——”他的声音拉长仿佛意有所指。
“自己的。”
说完他不再施舍一个眼神。
陆景感觉很不安,又说不上来是什么。
既然傅语听都不在这里,那她来医院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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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和医院一楼大厅,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花香混合的气息。
傅语听刚从内科诊室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装着几盒感冒药的透明塑料袋,指尖还残留着诊室门把的冰凉触感。
她脚步不急不缓,神色有些恹恹的,眉宇间带着一丝处理完公司风暴后的疲惫,以及被这突如其来的小感冒折腾出的不耐。
苏寒去药房帮她取维生素了,她自己一个人刚走到大厅心里想着:
不过薄行洲那人怎么一下就看出她感冒了,非让苏寒陪她下楼拿药。
傅语听想到之前烧到快40度,陆景依然抛下她觉得她状态很好继续让她加班,自己去和徐茜私会。
当然这也是后面才知道的,她不禁摇了摇头。
突然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从专属电梯方向走来的三个人影——陆景、徐茜,以及那个形容狼狈、脸上还带着抓痕的傅文城。
还真是晦气。
阴魂不散。
傅语听心里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