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下颌似乎无意间擦过了她的额角,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。
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,烫得傅语听心慌意乱。
车子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晃动后停了下来。司机惊魂未定地回头:“薄总!你们没事吧?刚才旁边突然冲出来一辆电瓶车,闯红灯。”
薄行洲没有立刻理会司机。
他低下头,看向怀里僵硬得像块木头的人儿。
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,只露出一点通红的耳尖和散乱的发丝,身体微微颤抖着,不知道是惊吓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有没有撞到哪里?”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。
傅语听这才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惊醒过来!
她手忙脚乱地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脸颊滚烫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蹦出来。
“没没事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呐,带着明显的慌乱,挣扎的动作却被他圈在肩上的手臂稳稳地制住。
薄行洲的目光在她脸上快速扫过,确认她没有明显的外伤,这才稍稍放松了手臂的力道,但没有完全放开她,而是扶着她坐稳。
车厢内,刚才那种压抑的沉默被一种更加微妙、更加粘稠的氛围所取代。
薄行洲残留的体温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依旧霸道地萦绕在她周身,提醒着刚才那个短暂却无比真实的拥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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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景几乎是带着一身墓园的湿冷和心头的混乱,回到了他和徐茜的豪华公寓。
钥匙刚插进锁孔,门就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了。
“景!你终于回来了!”徐茜像一只欢快的蝴蝶,带着扑鼻的香水味,整个人雀跃地跳了起来,直接扑进了陆景的怀里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。
陆景被她撞得一个趔趄,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,身体却异常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