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小姐的情况很不乐观。撞击导致了胎盘早剥,出血量不小,我们尽力了,但孩子保不住了。”
“保不住了?”
陆景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重锤击中!
这个孩子来的快去得也快。
医生叹息着摇了摇头:“请节哀。徐小姐身体也受了些损伤,需要静养。”
陆景浑浑噩噩地走进病房。
徐茜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得吓人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泪水无声地滑落鬓角,整个人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。
这副模样,让陆景刚到嘴边的质问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景”
徐茜听到脚步声,虚弱地转过头,泪水瞬间涌得更凶,声音细若游丝,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:
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是我没用,是我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只是只是想拉住姐姐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”
她说着,身体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,手紧紧揪着被单,指节泛白。
陆景站在床边,看着眼前这个失去了他们孩子的女人。
有种无力感从他的心中窜起。
他本该愤怒地质问,他甚至该怀疑,这个孩子,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她用来绑住他的工具?
可是,看着她此刻苍白脆弱、泪流满面的样子,听着她口口声声说着“我们的孩子”、“对不起”,那些尖锐的质问堵在喉咙里,像是有千斤重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病房里只剩下徐茜压抑的抽泣声。
过了许久。
陆景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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