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花园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傅语听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薄行洲静静地看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,仿佛她问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。
他沉默了几秒,那短暂的几秒对傅语听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然后,他再次端起水杯,又喝了一口水。
喉结滚动,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。
放下水杯,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平缓,没有一丝波澜:
“我是。”
轰——!
虽然早有猜测,虽然心中已有所准备,但当这个简单、直接、不容置疑的“对”字,从薄行洲口中清晰无比地说出来时,傅语听的大脑还是瞬间一片空白。
她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,整个人僵在原地,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瞪着薄行洲。
他承认了!
他就是陆行。
他竟然是陆景的大哥!
陆家那个神秘的长子。
薄行洲看着她瞬间褪尽血色的脸和茫然空洞的眼神,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。
他似乎觉得她没听清,或者被震懵了,于是又清晰地、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:
“在陆家,我叫陆行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