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他刚想直起身退开的瞬间,原本意识昏沉的傅语听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,双臂突然环上了他的脖颈。
“唔…”她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,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颈侧微凉的皮肤,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、近乎撒娇的软糯:
“我想”
薄行洲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。
他僵在原地,脖颈上传来她灼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触感,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。
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冲向了头顶,又猛地冻结。
她?!
她在说什么?!
“给我好难受求你了。”
傅语听似乎完全迷失在药力带来的燥热和空虚感里,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哀求,手臂收得更紧,温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礼服紧紧贴着他紧绷的身躯,像寻求慰藉的小兽。
薄行洲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,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流。
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几乎是用了全身的自制力才没有立刻被这致命的诱惑吞噬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自己的,带着一丝试探和紧绷的弦音:
“你叫谁给你?”
薄行洲想确认。
她现在看到的是谁?
渴望的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