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茜被他吼得一个激灵,有点委屈,但随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和即将见证“大仇得报”的兴奋。
成了。
肯定成了。
苏欲虽然没下来,但里面的动静骗不了人。
傅语听,你完了。
她脸上瞬间切换成无比担忧、泫然欲泣的表情,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和“焦急”:
“景哥哥,大家快跟我来!语听姐语听姐她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!”她一边“哽咽”着,一边“步履踉跄”地冲向电梯,还不忘回头用那种“姐妹情深”、“忧心如焚”的眼神望向人群,成功煽动起更多的“同情”和“义愤”。
人群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蜂拥着挤进电梯,或涌向楼梯。
鄙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仿佛已经坐实了傅语听的“罪行”。
而此时的他们以为的主角“傅语听”正被薄行洲扶着已经到大厅了。
薄行洲扶着傅语听的手臂,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紧绷。
他低头,声音低沉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想看戏吗?”
傅语听抬眸,眼底是冰雪消融后的锐利和一丝冰冷的嘲弄:
“当然。看他们自己搭的戏台子,怎么塌。”
两人不紧不慢地跟在人群最后面,如同置身事外的观众。
“真没想到傅小姐是这种人。”
“表面装得那么清高,骨子里这么下贱!”
“陆少真可怜”
“徐小姐太善良了,还这么担心她。”
1808套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