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薄行洲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笃定、仿佛在陈述一个“众所周知”事实的女人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他抬手,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再开口时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低沉:
“傅语听。”他叫她的全名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,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:“我建议你去好好翻翻《民法典》。”
傅语听:“?”
这跟民法典有什么关系?
薄行洲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道:
“我们国家,是、不、支、持、重、婚、罪、的。”
傅语听翻了个白眼,明显不相信他的说辞:“我们不是假夫妻吗?只是我觉得你这外面找的小三,看不出来你欣赏水平这么差。”
现在这么多男的有老婆还是有小三,这也不妨碍他外面一个家里一个啊。
薄行洲看着她义正填膺的样子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怒意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他不再语,而是直接站起身,绕过餐桌,走到她身边。
在傅语听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时,薄行洲已经执起了她放在桌面上、因为震惊而微微蜷起的左手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微凉,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傅语听下意识地想抽回手,却被他更紧地握住。
“我,薄行洲没有养情人的习惯。懂?”薄行洲看着她,眼底没有任何波澜。
傅语听脸突然羞红,这种感觉,怎么有点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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